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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上访户陈校芳被天长市公安局诬陷拘留的情况说明!

  我叫陈校芳,是天长的上访老户,三级肢体残疾人,住址:天长市土城社区建设东路246-1号,身份证号:342321196210185847,手机:13295500665(已被公安局监听),鉴于天长市有关政府部门以及天长市公安局对我们一家的残忍伤害,深感人身安全得不到依法的保障,故将天长市公安局虚构罪名,诬陷我拘留我的事实向天长市父老乡亲周告:  即使上访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,即使有关部门部分官员一直诋毁我,打击报复我,我仍没有选择像其他地方上访人一样,到处发网狂轰申诉自己的冤屈,因为首先那解决不了问题,其次可能会引发新的打击,这次我选择说出事实,导火索是最近看到的这则新闻:  

  天长市公安局在明知我被拘留是冤假错案的情况下,仍然毫无羞愧,毫不知耻地发布了这条我与其一审官司的新闻,特别强调他们的证据是如何充足,准备是如何充分,给现场的公安人员依法执案上了很好的一课。呵呵呵,哈哈哈我禁不住仰天狂笑,简直丢人!  一、起源  我是因为这两件事逐级去有关部门反映的:第一件事是关于我丈夫的,我丈夫张永虎于1979年顶替他爸爸进了天长市商务局下属城关合作中心商店工作,这单位是由十几间门面房合并的,里面有我们家一份资产(门面房),丈夫年仅16岁在单位受到了领导朱平顺、陶香等人的身心虐待,被当成奴隶看待,凡苦差事都叫他干,由于受到长期的折磨,四年后不幸患上精神分裂症(有1983年4月21日滁州市精神病院门诊病历为证,关于病因也作了明确说明),当时单位承诺照顾他一辈子,每个月给80元生活费,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于1994年和他结了婚,1997年我生了计划外二胎,朱平顺和陶香来我家再次辱骂和殴打张永虎,导致精神病发作,瘫痪在床,拉屎撒尿,并和我公公要了违反计划生育的罚款,没过多久,在没有任何正式通知下,朱平顺一人做主以违反计划生育为名把张永虎开除,并停发任何生活补助,也就是这次受刺激发病后,他彻底疯了,我一个人拉扯两个小孩,还要照顾病重的丈夫,没钱看病,没有任何援助,那时候的日子简直如在地狱。朱平顺退岗后,董赴接任,此人还在天长法院拿工资,和她老婆占着合作商店的门面房经营。为了恢复丈夫的工作享受应有的待遇我开始逐级上访,但有关部门一直互相踢皮球,天长市商务局坚称我丈夫因违反计划生育已被开除,天长市信访局更是直接私自将信访终结,但首先我丈夫的病是单位造成的,并且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,我们家更是没有得到任何形式的救助,城关合作中心商店必须对此负责,再者所谓的开除根本没有正规的手续,何况还是对一个没有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,因此基于我合理的诉求,天长市有关部门所作出的任何答复意见都是站不住脚的。  

  我女儿拍的照片  第二件事和我孩子的学籍档案有关,因为此事我们正在走法律途径维权,就不在此赘述。  二、因为去北京上访才被打击报复  有一个很畸形的现象就是上访本是宪法赋予公民的合法权利,按理逐级上访是合法的,但事实是只要去北京上访的,地方政府就一定会去拦访(他们的词叫“维稳”),有的能解决,有的则是一拖再拖,先威逼利诱说回来解决,紧接着就是行政拘留(定扰乱公共秩序罪),在拘留所里让签保证书保证不再上访,或者是先以政府救济款名义给你钱,然后找人录像,政府官员当证人,给你定一个敲诈勒索的刑事罪,总之套路满满。搞这些就是让你不敢再去北京上访,会对地方政府官员考核有影响。  我2014年1月7日去北京上访,千秋派出所丁劲松等人随即赶到将我强行带回,并非法拘禁,9号当夜逼迫我签字,让我保证不再上访,丢天长的人,期间我心脏病发也不给吃药,后出现生命危险,才打了120,救护车将我带去医院抢救。2月8日我和丈夫同时收到了一张行政处罚单,诬陷我二人去天安门非法上访。  

  1月7号的事,过了一个月下了这份处罚决定书不知道是几个意思。  2016年9月23日上午,千秋派出所来了两个民警乘家中无人将我精神病丈夫带走,晚上放回,当天病发。  

  

  2016年8月8日上午我拿着滁州市信访局给的转办告知书去天长市信访局,我去得很早是第一个,但就在我要按规定进行登记的时候,董凤鸣(现任市信访局电子网络信访服务中心主任,以前是信访接待室副主任,这件事之后居然还升职了,呵呵)从屋里窜出来,暴力驱赶我,说老上访的不准来,我问中央有无文件规定,随后董凤鸣捋起袖子说“我今天非要把你打好了。”,冲过来揪我的头发,用拳头打我头,把我脖子上的皮也抓了,我赶紧往监控下跑(没想到这成了日后我被陷害的关键),其他上访的怕出事,赶紧来拉架,过后我打了110报警,警察出警后也没处理,就不了了之了。  

  当天12点多回来找人用相机拍的,头发被扯乱了,耳后有一个地方被抓红了。  2016年10月25日十八大会议期间我在北京上访,下午在北京久敬庄,天长镇、市信访局工作人员,土城社区居委会主任唐来玉,千秋派出所丁劲松等人穿便服开私车将我和精神病的丈夫强行带走,临走时,滁州市驻京接访蒋主任说:“大姐你先回去,你的事是真的,如果回去两个月再不处理,直接来北京反映”。在回去的路上,一群人大声辱骂我,还拿水喷我脸,也不给吃喝,10月26日下午到达天长后,我被抬进了千秋派出所,我精神病丈夫被丢在路上,审问前,我被强行在一个机器上按了手印,几个手指头全按了,然后被带上手铐和脚镣,不断重复地审问我:“去了北京哪些地方上访。”然后又引诱我:你拿钱的吧,我说没有拿什么钱,“你丈夫之前拿了我20块钱”“他是精神病,而且那20块钱是你自己给他的,你要我就还给你”。  被关了两天两夜后,民警说要带我去公安局见领导,我又被关到了公安局里,我被折磨昏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带到千秋派出所,当时下了很大的雨,我被他们直接从车上扔到了院子地上。  2016年11月17日,土城社区居委会工作人员张有德、陈金龙与千秋派出所民警到我家中,拿了张纸我签字按手印,因不知内容,我拒绝了。因为天长市信访局不仅不解决问题,还暴力拦访,滁州我也去过了,所以我直接去了省里信访,期间千秋派出所的人多次来我家搜查,可能是怕我去北京,2016年12月2日千秋派出所民警和社区主任唐来玉、工作人员陈金龙在我家门上张贴了行政处罚决定书,没和我家人讲(当时我弟弟在),而是由社区主任唐来玉自行签收,这次他们玩大的了,拘留我7天,理由是我于2016年8月8日8时在天长市信访局殴打董凤鸣,扰乱了公共秩序!有我个人笔录还有当天监控视频,以及三个证人作证(董凤鸣,薛才林,曹云飞),董凤鸣就是殴打我的当事人,曹云飞是信访局的,薛才林不清楚从哪儿找的。